在程式裡忙了一整晚,
到頭來只換來一堵牆,
跟滿腦子糾結的思緒。

到庭院裡晃晃散散心,
拿相機幫花朵點點名,
在花叢草堆裡尋訪著。

冷不防一個莫名反射,
身體定著當個木頭人,
回神調整眼裡的焦距,
拉到眼珠子前十公分,
一整網纖維狀的細絲,
橫亙在兩株樹木之間。

陪著晨曦和暖的映照,
眼睛尋著這細絲遊走,
大腦裡不停的計算著,
蜘蛛這天羅地網的局,
得從何而起從何而終,
反覆的推敲著可能性,
迷失在這錯綜的結構。

這畫在紙上是一回事,
真把這架上又是回事,
是如何橫跨兩樹鴻溝,
又如何連結每個支點,
蜘蛛網還沒補到獵物,
卻把我的腦給網了住,
不一會就躺在沙發上,
把自己強迫關機休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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